但她看的那些里的正道之首与师尊似乎又有一些不同。
那些男主从一开始就或不通情爱、或断情绝爱、或绝不认为自己会爱上任何人。
偏偏师尊自始至终很是反常地不认为自己断情绝爱,也认为他会可能会爱人,可却又从没有动过哪怕一丝一毫的私情,所以她倒是好奇师尊会怎么回答她这个问题。
闻言,洛迦却是没有立即回应,只是又轻笑了笑。
一直紧盯着洛迦的凤鸢却是愣了愣,不理解洛迦为何笑了,难道是觉得她的问题过于荒谬?
可师尊眼角眉梢的笑意里丝毫没有觉得她很荒谬的嘲讽之意,只有无边无际的宁静温和,仿佛是在安抚她为天下苍生而忧虑的心。
正当凤鸢更为疑惑的下一刻,便闻得一道温柔从容的声音道:“若阿鸢是为了这个话本而担心为师也会为了情爱为祸苍生,却是不必的,为师虽则不能保证自己一定不会动了私心,却是可以保证自己必定不会为祸苍生的。”
“为何?”凤鸢下意识地问。
师尊既然都不能确保自己不会动私心,又怎么确保不会为此而为祸苍生呢?
洛迦眉眼间的笑意未散:“我曾设下禁制,当我为私心为祸苍生那一日,便是魂飞魄散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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