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忖须臾,他不动声色地问道,“调息不急,阿鸢你可还记得你怎么晕倒在了寒室吗?”

        话一开口那一霎那,他险些克制不住心口的狂跳。

        凤鸢似是有些奇怪苍栩为何忽然有此一问,她仔细想了想,道:“我不就是被冷得晕了过去吗?”

        似是想起寒室里的不开心,她怏怏地道,“我分明好不容易才串通了浮生,又使唤燕霄剑挖了一个洞,爬到了师姐你这边,结果就被冷得晕过去了,费了这么大的劲,结果都没和师姐说上几句话就冷晕了,这也太不合算了!”

        微顿片刻后,她忽而又话锋一转道,“不过师姐,我跟你说,我竟然在晕过去后,梦到你变成了男子!你说有趣不有趣!”

        若说凤鸢没有提及他是男子的事,苍栩还会怀疑几分,可凤鸢这般坦荡地提及了他的男子身份,反倒叫他觉得他的怀疑根本就是多余的。

        凤鸢并非是完全忘记了寒室里的事,而是浑浑噩噩之下把寒室里的事当作了昏迷之后的梦境,苍栩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又莫名有些失望。

        但面对凤鸢巴巴望过来的目光,他也只得冷下脸来训斥道,“你现如今都胡闹到寒室去了,竟然还挖通了寒室,又做些不着调的梦!”

        凤鸢却不怕苍栩的训斥,毕竟师姐的训斥向来都是色厉内荏:“师姐你这也太严苛了吧!宗门律例里又没说不让挖通寒室,做梦也不是我能控制的啊!”

        她站起来,把苍栩往外推:“算了算了,我才不跟师姐你这个老古董说了,你还是自个儿回去调息吧!你看看你这寒室思过不过两日,怎么比我这个昏睡过去的人还伤得重?师姐你该反省反省了!”

        凤珩拎着醉仙酥回到知晚殿时,看见的恰巧便是凤鸢和苍栩拉拉扯扯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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