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珩倒也没说错,任何事都要劳逸结合,因此她也就随他去了。

        凤珩看向凤鸢:“没有突破,只是没怎么调息,我不放心师尊一个人。”

        “不放心我?”凤鸢疑惑,“我好好地在阁中呆着,不放心我做什么!”

        这孩子,这么急急忙忙回来,怕不是又担心她干坏事吧?

        但她支开他好像的确是干坏事来着,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说:“你看看你这风尘仆仆的样子,一路赶回来,先去调息调息吧,下次可别这般着急了,我又不会消失,这么着急做什么!”

        “师尊教训得是,弟子这就去调息。”凤珩一副乖乖受训的模样,“那这醉仙酥我便先放在师尊寝殿。”

        “好。”凤鸢含糊地应了两声,便在凤珩执礼离开后,又顺手推走了苍栩。

        待得苍栩离开后,凤鸢没有立即回殿,而是站在知晚殿外,凝视着苍栩离开的方向。

        师姐方才问她还记不记得是怎么晕过去的。

        不知道是不是她想多了,总觉得那句话是师姐有意问的。

        她甚至都要因为师姐问的这句话更加怀疑师姐的真实性别了,总觉得师姐问这话就像很是担忧她发现他的性别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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