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曜握着尧歌搭在双膝的手,将她整个身子都拽到自己怀里。

        “你干什么啊?”尧歌没有任务防备,几乎是扑到他怀里。等她恶狠狠的抬头看着安九曜时,那眼神仿佛在说你是不是真的有病啊。

        安九曜抱着尧歌温柔的看着她,语气平静道:“我想睡你。”

        尧歌整个脸都黑了。

        “滚。”推开好像在发情的男人,尧歌躲到帐篷的最边缘。

        本来她还有些疲惫,想闭着眼眯一会,现在被吓的清醒的不能再清醒。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正和一个男人独处,孤男寡女最容易出事了。想到这一点她绷紧了神经。

        被尧歌推坐在地的安九曜,看到尧歌如一只被吓着的小白兔,瑟瑟发抖的躲到角落,时不时还拿眼偷瞄他。

        实在有些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蠢蠢欲动啊。

        尧歌要是知道此时安九曜内心的想法,一定会气乐了,小白兔?瑟瑟发抖?他不仅有病还眼瞎。

        “你离我那么远做什么?”

        安九曜保持着被尧歌推倒的姿势,有些懒洋洋的看着尧歌,唇边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意,有一种说不出的惑人风情从他的身上流露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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