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九曜的双眼之中不再是彻骨的温柔,而是变成一汪寒潭,寂静无波,冰冷刺骨,甚至比安宾白那凶狠冰冷的眼神还要吓人。
“真的有些羡慕,羡慕的想要现在就杀死他呢。”
安九曜垂着眼看着尧歌手上的圆环,轻轻贴在她的耳边低声温柔的说:“你能明白等待一个几乎不会出现的人,是一种怎样的心情吗?”
“我是多么不想忘记……”
第二天,尧歌默默跟在安九曜的身边,他比之前沉默了许多。尧歌也没有主动找他说话的意思。
期间尧歌又被安九曜要求吃东西,可是尧歌仍然同昨天一样,一点饥饿都没有感觉到。
这次安九曜没有再逼迫她,之后也没有给过尧歌东西吃。
安九曜的反常,让尧歌反而不安起来。
第五天尧歌自己走了一段路,又像之前一样被安九曜夹带着到了一处破旧的楼房,他带着她一步步爬到楼顶。
一到楼顶,安九曜将夹着的尧歌放了下来说:“这里以前是一所重点高中。”
尧歌稳了稳身子站好,望了望荒凉的四周,倒处都是废墟,四处盘桓的庞大植物压垮了附近所有的房舍,这会儿早就看不出昔日是什么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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