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直接杀死他那就太可惜了,我不是和你说过重要的人类要留下来吗?你贪玩也不能忘了这回事啊。”你弹了下尼飞彼多的耳朵算作警示,他的耳朵抖了抖,没觉得难过,甚至还在高兴。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凯特没有从你身上感受到任何恶意。
是的,你对他没有恶意,甚至都没有要利用他的意思,你只是……随意找了个借口。
只为了让他活下去。
你垂下眼帘,避开对你来说血腥的缝伤口画面,你多看一眼自己都会幻痛,而眼前的男人居然能一声不吭地强忍着痛。
要知道这可没打麻醉剂。
绝对是个狠人。
“好了,现在应该可以自由活动胳膊了。”尼飞彼多说,在凯特听来这话更像是说给你的,还是在安慰你。
你这才仔细观察男人的胳膊,尼飞彼多不仅把胳膊接上去了,还顺带连衣服袖子也给缝好。
“你的胳膊现在怎么样了?”你问道,后者表情仍旧严肃,说:“完全恢复了。”
很明显地,他捕捉到你松了一口气,等你再次抬眼,他看见的不是审视的目光,而更像是……见到同类的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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