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一路的教导,她起码知晓了在后宫的自称,不会再冒出妾身二字。

        话落后,沈师鸢还得意地看了戚初言一眼,仿佛是在说——看,她是不是做得很好?

        那点心思又浅又直白,叫人看得发笑,落在有些人眼中,自然也是又蠢又没脑子。

        若非是蠢,怎么会当着众位妃嫔的面,给皇上暗送秋波?

        杨昭仪唇角的笑意消失了,握紧了手帕才没叫自己失态。

        淑妃和她不同,在看见沈师鸢的第一眼,便毫不掩饰地狠狠皱起眉,她很清楚一点,容色于后宫女眷来说本就是一柄利器!

        很明显,沈师鸢所持的就是最锋利的一把武器。

        皇后是在场所有人中反应最平静的一位,她对着沈师鸢点头,和对其余妃嫔的态度没什么不同,温和嘱咐:

        “起来吧,你刚入宫,对宫中一切还不适应,待休整好,再来坤宁宫请安就是。”

        戚初言将众人反应尽收眼底,一入宫就看了场好戏,赶路的疲惫都消散了些许,他意味不明地笑了笑,对着皇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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