嫣红冷笑一声,神情戏谑,语气却冷得掉渣:「你又是哪位?本座可不记得有什麽师父。」

        「孽障!你竟敢忘了为师!」沈渊气得手抖。

        「既然你自称是师父,」嫣红指了指那根血迹斑斑的诛仙柱,「徒不教、师之过,徒弟教导无方,师父是不是也该上去陪着挨几下雷劈?在这叫嚣,算什麽仙门正统?」

        「你……你这不知悔改的魔类!」沈渊气结,手指掐算,冷笑一声,「紫嫣,你以为施展绝情咒这种禁术,就能护住她一辈子?你触犯天规,害人害己,简直是仙门之耻!」

        紫嫣在嫣红怀中虚弱地颤抖着,嘴唇翕合,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嫣红在心底冷笑。她猛地推开沈渊的剑气,带着重伤的紫嫣化作一道红光,逃离了这冰冷的九重天。

        荒山,药圃。

        嫣红将紫嫣放在那堆冰冷的药草上,不发一言,只是沈默地用魔力为她止血。伤口在癒合,可紫嫣好不容易补回来的修为,又因为这场变故折损了大半。

        「我问你。」嫣红收回手,站在风中,背影冷y如冰,「刚才那老头说的绝情咒是什麽?你我曾经是同门?你我曾经是师姐妹?」

        紫嫣的瞳孔剧烈收缩,整个人抖得像是在筛糠。

        「既然那是禁术,被施咒的人会忘记一切,施咒的人会遭到反噬……」嫣红转过头,眼神里透着一种令紫嫣绝望的清醒,「紫嫣,你是为了让我忘记什麽,才不惜把自己弄成这副鬼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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