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世子敢拿此事公然在陛下面前拖金相下水,瞧来是真不知人在哪儿。
楼令风面容纹丝不动,“楼某,不知。”
金震元冷哼一声,呛道:“楼公若是知道人在何处,不用顾及金某的面子,砍下其人头,我金震元感激不尽。”
“金公不必如此。”皇帝终于找回了神志,急忙出声阻止,他的处事手段自来是两边不得罪,一如既往地劝和道:“朕信你,既然她人来了宁朔,又与坠钟之事有了牵连,恩怨先且抛去一边,一切以大局为重。”
“楼卿。”不待金相再发言,皇帝又看向楼令风,温声道:“你去打听打听,她人在何处。”
楼令风:“臣领命。”
见他要退下,皇帝几度欲言又止,在楼令风即将转身的那一刻终究没忍住,皇帝多嘱咐了一句:“人,需完好无损。”
楼令风:“臣明白。”
跨出大殿门槛后,楼令风嘴角便挂出了一抹哂笑。
到底是六年前的一道月光,当初为了帝位选择背弃,想必已经成了心头的一道疤痕,这辈子是忘不了,也舍不得了。
身后陈世子匆匆追上来,“楼监公,监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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