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清下意识以为这汉子还有什么话要说,脚步不自觉上前了一些。
下一秒,裴晦嘘了一声,猛地一扯胸口。
傅玉清步子往后一退,却猛地想起身后的一干女眷,又生生止住。
只是被风沙和污泥侵染的脸颊上还是飞快爬起一丝热意,连唯一看着干净的耳垂都透着久违的粉色。
裴晦扯开胸口把里面的银票和银子露了一下,然后又把衣服合上,眼底带着一丝期待和迫切问。
“你看见了吗?”
银子!是大把银子!
傅玉清却只觉得连足底都开始火烧火燎,她微微侧过脸去,满脑子却都是那衣襟下露出来的蜜色肌肤和结实壮硕的胸肌。
这、这汉子怎么这般,她竟一时之间词穷找不出合适的词汇来形容此刻的心情!
“喂,我说你个傻小子凑那么近干什么呢?”
那头小吏有点不快了,浪费他时间呢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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