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他还在纠结那头猪,傅玉清终于醒悟了一点——和这汉子就得直来直去,他的想法和她从前见过的任何人都不一样。
她深吸一口气,忍着羞意问。
“我的意思是,你不是想找个会纳鞋底的娘子、媳妇吗?我骗了你说我会,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换一个会纳鞋底的做媳妇?”
“啊,这还要问吗?”
裴晦抓了抓短发,眼眸里清澈且真诚。
“可是我都把你带出来了,现在你就是我媳妇了啊,我为什么要换成别人?”
他说完语气还有些委屈。
“真的不是你想悔婚吗?不然你把红盖头一盖,我们就已经成亲了耶。”
就、这么简单?
傅玉清有些难以置信,却又觉得或许真的就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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