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玉清见状只觉得好笑。
她捏着梳子轻轻把了一下裴晦,“无妨,你直接问他来这么早有什么事便是了,我先进去挽发。”
她如今已然看懂了,这汉子应当是自幼失了双亲,又不愿与人常来玩,大抵也不太清楚她已嫁做人妇不挽发便见客是极为失礼的。
她想着噙着笑进了屋,眼角还不忘瞅着发呆的裴晦。
这人的表情,怎么像是天塌了似的。
真是要笑死她了。
说好的媳妇主外就这么忽然没了,裴晦悄咪咪叹了一口气。
媳妇莫非是害羞?
还是古代人的矜持啊?
或者说不管是古代的女人还是现代的女人都讲究见人之前要收拾一点?
唉,好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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