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谷雨不明所以,可等一进屋,却连刚刚在门口听到的那句闲话也明白了。

        她只看一眼,立即低头,自我介绍的同时,无声深呼吸一下,她以为能住在这边小院的,年龄应该不小,可没想到这户主家会这么年轻。

        沈风眠腿长肩宽,坐在沙发上,衬衫一丝不苟扣到脖颈,眉眼深邃,薄唇带着几丝不近人情的意味,听着孟谷雨的话,放下手里的书,声音淡淡,“洗衣做饭,照顾孩子,都做过吗?”

        孟谷雨瞬间抛下脑子里的想法,尽量放松自己,看着对方上衣口袋的位置,点头应声,“都做过,我哥家三个孩子,大的七八岁,小的三岁,都是我看大的,平常我就是帮着家里洗衣做饭,这些都做得来。”

        “那你做顿饭来看看”,沈风眠还没说话,沈野就先一步开口,他还有理有据,“爸,口说无凭,就得让她做顿饭看看,要不然谁知道行不行啊,你忘了上次那个,做得那菜差点把我毒死。”

        沈风眠原想说不用,可听到沈野最后一句话,又顿住。

        招保姆这件事,对沈风眠来说算是不得已,原本沈父沈母一直跟着他照顾沈野,可沈父早年是从战场上下来的,落下一身病,最近旧疾复发,组织上给联系了疗养医院,医生说病人少不得要住几个月,后面还有个手术,需要家人陪护。

        这样一来家里就陷入两难,不过这种事情在家属院并不是没有先例,组织特批,让沈家找个临时保姆。

        这临时保姆也不是随便都能当的,只接受内推,且内推人必须入住家属院五年以上。

        钱红梅刚刚工作够五年,就试着推了一个,原想着轮不上,可没想到,前头六七个都没成,这就给了孟谷雨机会。

        因着家属院内推这套流程,沈风眠原是想着应该是个简单的事情,可偏偏事与愿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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