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校?”孟谷雨还从来没听过这个。

        刘春花见她有兴趣,就介绍起来。

        扫盲班在各地都办得轰轰烈烈,军队家属院自然也有,随军家属多,大家天南地北的聚在一起,妇女同志们大字不识一个的人有的是。

        “这家属院也有管委会,管着住房分配调动,邻里矛盾这些个事,这扫盲班也是他们张罗的,一年办两次,一次三个月,这次的快开始了,就是教一些常用字和简单的数学计算。”

        她接着说,“说是简单字,其实字不少,还教怎么查字典什么的。”

        孟谷雨听得动心,上辈子那好些年,她就是围着锅台转,很多字就算简单,已经是提笔就忘,靠着她自己学,实在太慢。

        日光好,孟谷雨把厨房的小方桌拿到院里,两人坐着喝水,她说着自己的担心,“那嫂子,我不是家属院的家属,也能去上课吗?”

        “怎么不能,之前就说过,只要想学,谁都能去,等学完有考试,前几名还有奖励呢。”

        这扫盲班,最开始的时候参加的人并不多,虽然说是自愿的,可来的人少,这扫盲工程就进行的不好,也不知道谁给出的主意,学完一期有考试,名列前茅的有奖励,钱票、搪瓷盆、硬皮本、铅笔本子的不等。

        这样一来,可是把大家伙的积极性调动起来,在这个一分钱掰成两半花的年代,不用说钱票,得个铅笔还能给孩子上学使呢,本来就是白学习,还送东西,一时间报名的人不在少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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