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然一边收拾一边道:“昨日上午天就晴了,我让我哥去买的。”

        赵大娘道,“是勒,这边也是,上午雨就小了。”

        她没说天晴后又来出摊的事,姜然在庄子住,过不来,说了只让人着急。

        赵大娘没说,但姜然已经猜到了,她还得加把劲儿,早点租宅子。

        她跟赵大娘打听过,租个单间不带院子的,要五百钱到一贯不等,再大一点的两贯到五贯,姜然这么大,等姜松来了肯定不能兄妹俩住一间,所以得大点。又要有厨房,估计要不少钱。

        买是买不起,租没什么不好,那日打听的时候,赵大娘还说很多官员买不起也是租宅子住。

        但租宅子肯定得去找牙行,像现代一样要给中介费,租金月掠,更有掠房钱,也就是押金,给一个月到三个月租金不等。

        姜然手里零零总总加一块不足两贯,还要打铁锅,起码得攒到三四贯才能租房。

        实在不行,只能朝姜松哭了,姜然知道姜松谨慎,他手里是有钱的,大约还有四贯的。

        只不过租房得月月交租金,姜松未见得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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