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点有人为证,户部侍郎申哲原话说:“匆匆一瞥我也没看清,就是望着比原来那位左夫人年轻一些。”
消失五年,竟还更年轻?
奇也怪哉。
因此断言,两女绝非一人。
面对同僚七嘴八舌,左时珩倒是淡定:“看来工部衙门里还是闲了些。”
“此乃我家事,不便同诸君议论。”
他语气严肃,却未见愠色,反倒神情怡然,推开众人后,抚平衣袖折痕,抬脚便走。
不过行至门口,又微微侧身望向众人,浅笑。
“也不必妄加揣测,只是我久行远方的妻子如今缓缓归矣。”
左时珩到家时,正是丽日当空,艳阳璀璨,官袍被照得发暖,透入肌理,将经年淬骨的寒都蒸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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