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舱的循环暖风滤掉了大多数信息素干扰,但他太靠近林竼,终于闻到了那缕已经被记忆消磁的气息,跟这位小暴脾气不太相适应,类似花朵或者水果成熟的甜美滋味。与上次不同的是,多了一缕冷冽的木香,他起初以为是双方靠近、信息素混杂造成的,骤然反应过来——是因为上次他咬了林竼。

        又来了。

        叶修缓缓收回手,神色有些冷淡。系统的无耻安排尽管行之有效,却令他嗤之以鼻,事实上无法动摇他怎么看待林竼。

        怎么看呢?她竖起一根食指,摇了摇,强调:“不会有那种危险的,我坚持。”

        好像在执行某种巫术仪式一样,煞有介事地金口玉律。

        叶修望向她坚定的双眼。

        他眼中的林竼的确像这样总是带点儿孩子气,是一个比自己小了好几岁的后辈。技术实力和战术素养都当得起肯定,好胜心和坦率的脾气也很有意思,虽然长期存在一段没能澄清的尴尬,他其实很欣赏这个选手。

        无性别意识的欣赏?不,起码从那场“表白”开始,他就确切地知道这是一个对他有男女情愫的小姑娘。

        难道有谁真是生活白痴吗?

        “我看危险不遑多让,”叶修说,“没事儿了,你睡觉吧。”

        “哈?”林竼眉毛一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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