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

        “昨晚的最后一幕,你扑向文州那会儿,少天也找准我的破绽一剑刺过来了,然后就结束了,我也不知道镇国公世子是死是活……还挺惊悚的,比一般噩梦后劲儿大多了。”他继续摁着那道不存在的伤口。

        当时很急,也不知道急什么,可能因为体验太直观,意识跟不上视觉传递的直观信号,无论脑子怎么清楚这不过是虚假情节,但眼看着林竼滚到雪沟里,还是很有冲击力。

        她爬起来的时候额角淌着血而自己浑然不觉。

        叶修搭弓拉箭,射箭起码是他小学时代的课程,可在这个故事里他能拉开几石的重弓,马上还能百步穿杨。只不过还是手偏了,怎么可能眼睁睁地一箭射死几个小时前还在讨论阵容的队友,虽然他那副花里胡哨的打扮离晚上戴着眼镜斯斯文文的喻文州同学很远了。

        他没想到剧情中人却毫无顾虑,黄少天觑着他的空门一剑刺来,剑锋扎穿胸膛,还是机会主义者一击必杀的风范。叶修直接在大汗淋漓中惊醒。

        那一幕林竼确实没有看到,不过听见了那声“看剑”,她顿感内心五味杂陈,急道:“你怎么上午没说啊?”

        “说什么?”

        “你——你要是说原来在昨天的剧情里这么惨,我至少不会冲你发火吧……”林竼无力。叶修跟她谈话只叫她调整,跟个局外人似的,搞得她以为对方毫无同理心深感遭受背叛,还情绪化地大吵大闹起来——还能更丢人吗?

        能,就在刚才她还闹了一场呢!真想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那约定一下,以后不许突然发脾气了。”叶修马上提出条款。

        林竼的愧疚之心又顷刻消融,认真回答:“好的……以后万一还有这种意外我一定无条件先保你。”

        “但愿没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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