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醒来发现自己睡了个囫囵觉的时候,叶修心里就绷着一根弦儿。要么系统放过林竼了,不再一千零一夜似的每天一穿,要么她又独自流浪冒险去了。

        前一个设想太乐观,他是不怎么相信,后一个又太悲观,系统给她的单独考验似乎都比较非人,容易把她折磨得过于憔悴。

        叶修现在还没打算跟她讨论,如果不能解决状态稳定性问题,他必须很慎重地考虑林竼的出场。这样的宣告太过残酷,假如不是到苏黎世当地还毫无进展,他不会预先提出来。

        昨天他提议让林竼一直放自己的牌,固然是有对其他队员保护意图的考虑,但更要紧的还是对林竼这个大魔王本人的保护。什么事儿有他商量着来,总比她一个人没头苍蝇瞎转悠好。

        不过这种宣言确实太有误会空间,之前双方把一场陈年旧事的暗恋说开了,也在卡牌里共享了一些狼狈情节,但并不是说彼此之间就完全透明了,什么心情都能拿出来晾晒讨论。林竼担心卡牌系统仍旧会影响他,制造多余的感情,叶修也不能否认那种可能的存在。不过,这不是没办法嘛,都一条绳上的蚂蚱了。要么他一开始就不听不问不关心,可现在神圣的战斗申请已经发出了,大话都说过了,只能同甘共苦了。

        他看一眼时间,洗漱完出门,敲了敲林竼的房门,应该没这么早去吃饭吧。

        敲了两次门开了,林竼还穿着睡衣,一脑袋乱毛,牙刷叼在嘴里,抬高小臂撑着门,意思是拒之门外。

        叶修很平静,问:“梦见什么坏事了?”

        “没坏事,非常温和的一个晚上,”她直接把牙膏沫吞了下去,神色如常地说,依旧掌着门,“但我要先问你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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