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洗了一把脸,这次没有看镜子,甩了甩脸上的水珠走了出去,坐在墙脚处的小床上。
她现在每天睡眠时间不到五小时,脑子一沾枕头一秒入睡。
凌晨四点,床头的机关鸟发出一串清脆鸟鸣,林熹起床,和秋辞把水月洞天的鱼喂了一遍,又拿着锄头去药庐打理药田。
草叶上的露珠沾在鞋袜上,秋辞蹲在草丛前,拨开了里面的草。
林熹也蹲了下来,看向草丛。
又是好多颗黏连在一起的草,这片草丛她们昨天就打理过,畸形的草都被锄头铲掉了,一夜过去,居然又冒出许多。
畸形的草木越来越多,这不是一件好事情。
秋辞看了很久,指着那些草给林熹看:“小师弟,我总觉得有些不安。”
林熹拔下一颗畸形黏连的草,“扭曲物体的原本形状,将独立的个体融合成一个整体,师姐,这似乎是盲眼造化公的造化之力。”
想到那张夹在点心里的地图和墙后面的黑洞,林熹试探着说道:“师姐,其实我也觉得不安,总觉得要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有些时候,甚至会生出一种逃离这里的想法,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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