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路无人阻拦,格外顺利。

        不同等级的厢房都有各自的区域,乙等厢房在一座水帘后面,穿过水帘,便是独立的精巧楼阁,在开满莲花与荷叶的水榭上错开,颇为清幽雅致。

        秋辞的耳朵动了动。

        作为一只飞蛾,秋辞的听力远超常人,林熹怼了一下她的肩膀,小声:“听到什么了?”

        “一些不太方便诉说的声音和女子的惨叫。”

        ......

        地上的女子衣衫破碎,身上全是一道道深可见骨的伤痕,在墙角蜷缩成一团,身后一对雪白蛾翼染上血污,不断颤抖着。

        高信手里拿着一条漆黑的铁鞭,每一节都是由精钢制成,铁鞭尾部有一排细密的倒刺,戳在人身上能带出皮肉的碎末。

        已经有不少细碎的肉末和血点儿飞到了墙壁和粉色帷幔上,高信扯开了领口,对蜷缩在墙角的女子勾了勾手指:“乖,给小爷我爬过来。”

        他的声音冰冷滑腻,一听就叫人倒尽胃口,缩在墙角的女子浑身一颤,随即发出一串饱含绝望的啜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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