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到如今,她哪里会再忍,冷笑一声,甚至于无谓再跟这个自己看不上的乡村野妇做口舌之争:“你给我跪下!”

        乔翎道:“我为什么要跪?”

        梁氏夫人道:“我是你正经的婆母,你见到我,却如此不敬?我让你跪下,你怎么敢违逆?!”

        乔翎道:“可是我还没有正式与国公成婚,并不算是你的儿媳妇啊?”

        梁氏夫人厌恶地看着她:“既然如此,我乃是越国公之母,一品诰命,你不过是一个贱民,见到我,焉敢不跪?!”

        乔翎又道:“可是我仔细研读过圣人留下的律例,他老人家说,天下臣民除了初次拜见天子时要行大礼,旁的时候见到了什么人,只行常礼即可啊。”

        梁氏夫人简直恨不能剪掉她那条能言善辩的舌头:“圣人留下的律例是一回事,究竟有没有贯彻下来,是另一回事!你以为谁都是你身边那个巧言令色的张玉映,拿着圣人玩笑时留下的律例,真的去京兆府状告自己的父亲吗?!”

        她冷冷地抛出结论:“现下百官见了圣上,还是要跪的!寻常人家媳妇参拜婆母,也一样要跪!”

        乔翎一摊手,道:“你就说圣人说的话算不算数吧!”

        梁氏夫人气急:“你!你这狡诈的婢子——把她给我押下,拉出去打!”

        张玉映下意识将乔翎护住,侍女们也忙上前,然而梁氏夫人处的仆从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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