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上老太君年高德劭,人也宽和,越国公自己体弱多病,从不理事,姜二夫人也是好相与的人,您唯一需要在意的,就是越国公的继母梁氏夫人。”

        乔翎面露探寻之色。

        张玉映注视着她,徐徐道:“梁氏夫人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倨傲的人。”

        她甚至于一连用了三个“非常”。

        眼见着乔翎眉毛一震,确实把这句话记在心里,张玉映才继续道:“这位夫人出身非常显赫,她的父亲是皇朝四柱当中排行第二的安国公,母亲的来历更是了不得,是先帝的胞妹武安大长公主,皇太后很喜欢这个外甥女,她是以公主的仪仗从宫里出嫁的……”

        乔翎忍不住岔开了话题:“这么好的家世,为什么要给老越国公做继室啊,不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的做原配夫人吗?”

        张玉映微妙地停顿了一下,神情复杂:“因为她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倨傲的人。”

        “据说,当时年岁上与她适合的人其实不少,只是都被她一一否决了。”

        “有侯府次子。梁氏夫人说,我本就是国公之女、皇室血脉,嫁妆比肩公主,侯府世子倒也可以屈就,凭什么下嫁给无法承继爵位的次子?”

        乔翎不禁道:“这,有点道理啊。”

        张玉映又说:“也有宰相之子,梁氏夫人说,我生来就出入宫廷和高门,从来都是站在最前边的那一撮人,难道要嫁给一个七品的小官,逢年过节抱着七品的命妇诰命,跟那群我看不上的人一起在殿外吹风?想想就丢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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