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大叔在身后看得直乐,这丫头瘦的跟个小鸟崽儿似的,还非得逞能,你就说可乐不可乐。

        周围还有好几户人家,都跑出来看热闹,嘻嘻哈哈,似乎从没见过这么可乐的事。

        叶岚:……你们的生活是有多无趣啊喂。

        淡定地掸掸身上兽皮小裙子沾上的灰,这种,小场面啦,不要在意,反正她只要不尴尬,爱谁尴尬谁尴尬。

        重新把武器都捡起,这次她学聪明了,把绑衣服的兽筋解下来,将武器捆得结结实实,才开始拽着往家拖。

        什么?你说小裙裙会不会掉?

        开玩笑,当然是裙子单独系一根,套在外面的兽皮衣服再系一根啦,她解下来的是外面衣服的那根。

        就是解下来后上衣下面有些往里灌风……

        “呼——”又长长地吐出一口气,她发誓,她从来没有觉得这条路这么长过。

        这时身后的重量突然消失,顺着两条粗壮的大腿向上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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