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想推开门，走进去，对她说——
说什么？
“我喜欢你”？
这四个字在他脑子里炸开，像一道闪电劈进了地下室。他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了走廊的石柱上，发出一声闷响。
门内的歌声停了。
“谁在外面？”波瑟芬妮的声音。
黑帝斯转身就走。他的脚步b平时快了三倍，长袍在身后翻飞，像一个被通缉的逃犯。他穿过走廊，穿过大厅，穿过那排黑sE的石柱，一直走到了冥界的边缘——那条黑sE的阿刻隆河边。
河水无声地流淌着。渡船老人卡戎正在船头打盹，看到主人突然出现，吓得差点从船上掉下去。
“陛下？您要过河？”
黑帝斯没有回答。他站在河边，看着黑sE的水面倒映出他的脸——那张脸和往常一样冷y，和往常一样没有表情。但他知道，他的耳朵尖是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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