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子是光秃秃的,上面什么都没有。
椅子上搭着一件黑sE的长袍,和他在走廊里穿的那件一模一样。
波瑟芬妮站在门口,看着这个房间,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这个房间不像一个王的房间。
它更像一个僧侣的斗室,一个除了生存必需品之外什么都不需要的人住的地方。
没有装饰,没有多余的东西,没有任何能让人感到“舒适”的物品。
唯一能称得上“个人物品”的,是床头那盏小小的油灯——灯座上刻着一行字,字迹很小,她凑近了才看清。
“这里不需要光。”
波瑟芬妮愣住了。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那行字的笔画很生y,像是刻字的人不习惯写字,一笔一笔很用力地刻上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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