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会在那里站一会儿。

        多一会儿?波瑟芬妮偷偷数过。

        第一天,他站了大概数到一百的时间。

        第二天,一百二十。

        第三天,一百五十。

        第四天,他站了足足数到两百的时间,然后她听到了一个声音——极轻极轻的叹息。那声叹息b之前她在战车上听到的更轻,轻到几乎不存在,但波瑟芬妮听到了。

        她在门后,把额头抵在冰凉的石门上,闭着眼睛听那声叹息慢慢消散在空气里。

        她的心脏跳得有点快。

        她不知道这算什么。她不知道他算什么。她是被劫持来的,她应该恨他,应该怕他,应该每天都在哭喊着想回地面。可是她没有。不是因为斯德哥尔摩症,不是因为被囚禁太久产生了依赖。而是因为——

        她忽然想起一个细节。

        那天她碰了他的手,说“你的手好冷。但是没关系”的时候,他的瞳孔地震动了一下。不是放大,不是缩小,而是像有什么东西在他眼睛深处碎掉了。那种震动只持续了不到一秒,然后他的眼神又恢复了那种深不见底的平静。

        但波瑟芬妮看到了。

        她忽然很想知道,如果他以为她睡着了,他会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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