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时序忽然起身,“失陪一下,我去趟洗手间。”

        他一边往洗手间走,一边取出分装的药盒,取出直接放入口中咽了下去。

        这些天虽然已经停药,但为了以防万一,还是带了几份分装的药。

        怎么偏偏是她?而且穿得还是红裙。

        商时序绷紧下颌,表面神情没有任何波动,只是心里已经翻江倒海。

        在没有跟那个女人同乘一辆车前,做的梦虽然荒诞,但至少醒来后,他能隐约记起来的只是个模糊的面容。

        但自从遇到她,梦中那个女人的脸就清晰起来。

        原本商时序以为是他自己变态,无条件对随便碰到的一个女性在梦里进行冒犯。

        但他现在甚至开始怀疑之后春梦里会不会都是她的脸。

        因为哪怕是现在清醒的情况下,他回忆曾经做过的所有春梦,大脑都自动将她的脸代入了梦里的女人。

        他就只能想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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