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头经小火慢炖,酱色的浓汤已经浸透了每一寸肉,包括最为丰富的胶原,在浓稠的汤汁里晃动,宛若颤颤巍巍的琥珀冻,黏稠诱人。

        夹一块放进嘴里,鲜与辣混合着肉的甜嫩,在口腔里疯狂交织。

        “咕嘟——”

        苏珊不自觉咽了一下口水。

        “或许,我可以尝试一下。”

        年轻人才不在乎什么面子,说试就试,二话不说一叉子下去,叉在了……酥饼上。

        鱼头泡饼的酥饼堪称这道菜的绝杀。

        尤其是这种泡得半透明的菱形饼块,吸饱了鱼汤的精髓,软塌塌地搭在叉子上,摇摇欲坠。入口的刹那,一半是裹着浓汁的丰腴咸鲜,一半还保留着外酥内韧的面香,两种口感在齿间厮杀又交融。

        苏珊从一开始的试探,变成了不顾形象的大嚼,微麻微辣的汤汁让她额头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却还不忘催促贝内特太太:

        “快,快尝一口这个,奶奶,我保证会让你这辈子都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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