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重持续思考自己这样做的理由,也想不出可以把它送给沈乔的办法。

        以他有限的判断来看,沈乔和自己有点像,多少都不爱占人便宜,否则不会每天都给他饼干吃,大概有一种用吃的换取工分的意味在里面。

        难道要自己吃?

        什么样的人家,可以一口气买两斤饼干。

        郑重是没听说过,也没见过,哪怕是他那在县城里享福的哥哥,据说都没过上这样的好日子。

        因为不要票的饼干一斤要两块钱,哪怕是议价粮都够三斤的,毕竟城里口粮比大队紧张,每个月的供应就这么点。

        他向来没什么思考的时候,或者说,在这方面着实不擅长,只能叹口气,接着走在路上。

        乡间小路不宽阔,这个点都是上工的人。

        来来回回的也有认识他的,偶尔会打个招呼,但大多数人都是当做没看见,毕竟谁也不想得到冷淡的回应。

        他在大队的人缘也不算好,毕竟当年还有一段事,不过不妨碍他继续在这里生活,因为除开这里他无处可去,唯有三间破房子,勉强可以称之为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