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在等荷濯茗的下一句话,结果荷濯茗说完对不起就跑掉了,徒留林青云一个人在原地茫然的保持微笑。
他疑惑的侧过脸,看向荷濯茗背影;少女正拿着蜡烛向火堆借火,点燃后便端着蜡烛跑到井口处打水。
井口旁边就有水桶,荷濯茗看那水桶也不大,想来自己能拎得动——她又研究了一下辘轳,很不熟练的把水桶绑上去,吊下井。
夜很黑,烛光也照不到井底,荷濯茗不知道这口井有多深,只好一直把水桶往下放。
在重复摇辘轳的时候,荷濯茗的脑子放松下来,开始胡思乱想;她一会想自己那个装着金子珠子的包裹,不知道这个世界的钱币是怎么算的,金子能值多少钱,那些钱够自己花吗?一会又想不知道灶台要怎么用,洗冷水行不行?
她从没干过家务活,长这么大,连自己的袜子都没洗过,自然也不会用灶台烧水。
她一边胡思乱想着,一边把浸满水的水桶吊起来,拎进柴房。
蜡烛光摇摇晃晃,照得整个柴房昏昏暗暗。荷濯茗借着光把屋里打量一番,没看懂灶台要怎么使用,但是看见墙边靠放着一把镰刀,便顺手拿来放在近旁。
自然,荷濯茗也不会用镰刀的。
不过她觉得手边有个触手可及的武器,会很有安全感。至于那个根本看不懂的灶台,荷濯茗已经放弃,决定洗冷水澡了。
她找到了一个足够大的木桶,把冷水倒进去,看着水不太够,又跑了两趟,才将木桶装满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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