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青云往尸体脑袋死不瞑目的眼睛前面打了个响指:“你好,这是你的头吗?”
尸体自然不会说话。
林青云仰起脸对荷濯茗甜甜一笑,道:“他没说不是,那就是了。”
荷濯茗:“……”
她怀疑林青云在给尸体乱拼脑袋,但是没有证据,因为当事人全都没有提出意见。
原本毫无头绪的搬运工作,好似突然间就有了分工——林青云开始不停指挥荷濯茗去帮他捡到处掉落的脑袋,而把尸体搬出去的活儿则全部由他做了。
刚开始荷濯茗还觉得很恶心,要用袖子包着手才肯去碰那些脑袋。后面捡得多了,她对各色各样的人头都产生了一种麻木感,甚至已经不像开始那样害怕了。
等到野庙里的尸体全都搬完,荷濯茗低头往自己衣角上擦手——刚才摸了太多脑袋,弄得她手上都是血渍。
林青云见了,也走过来,拉过她的一截衣角给自己擦手。
红衣的好处就在此时体现了出来,用来擦了血迹也不会显脏。
荷濯茗看了看被林青云攥住擦手的一截衣角,思索片刻,放开自己衣服,也拉过他衣摆一角,裹住自己手指仔细擦拭。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