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泄露禁中事,固然使大周再逢明主,却也使得传承失序,无颜再见高祖陵庙。”
太医手一抖,在药方上留下了一道墨痕,这话也是他能听的?
建元帝反而笑了,这是在提醒自己提防高祖的儿子作乱?
他替秦琬掖了掖被子,“你安心休养,兹事体大,我得和清河王商议。”
清河王是建元帝庶长兄,宫变那日同样出了大力,彼时二人互相推举对方为帝,经过一系列不为人知的博弈,建元帝登基称帝,清河王则兼任丞相与大将军。
当然,秦琬私心以为,称清河王为常务副皇帝更合适。
建元帝确实没忽悠秦琬,他出门之后便让人去请清河王,还不忘对身边的中书侍郎王肃感慨:“我今日方知,阿琬为何得高祖与越王宠爱。”
聪明识时务,在他封赏功臣的关头急流勇退,避免了忘恩负义的污名,重情义又不为情义所累,受越厉王恩惠便尽力保全其子嗣,不惜以拥立之功做交换也要带佛奴离开大兴,却毫不犹豫地卖了其他叔伯。
他长叹一声:“若阿琬是男子……”
王肃补全了他的未尽之语:“必为心腹之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