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水里有水鬼,那影子一定是水鬼!是水鬼!

        贞男抓起石头用力投入水中妄图驱鬼,河面惊起波澜,很快又被雨水微小的涟漪覆盖。

        微澜的水面,那个没有守贞砂的幽魂还在。幽魂的脸在涟漪下扭曲诡谲,妖冶非常,仿佛弯起了唇,正微笑的看着他。

        贞男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淫雨霏霏,贞男的眼泪比这秋雨还要汹涌凄凉。

        赵府的门被叩响时,已经快到宵禁时分了。

        值守的下人打开门时差点吓一跳,下人挑着灯壮着胆子去察看来人。

        叩门之人正是贞男。已经不早了,赵府是大户,早早便落了锁。便是府中少郎,无人留门也是进不去的。

        贞男撕了一截袖子当做头巾胡乱的裹在脑袋上,将半张脸隐没在夜色的阴影之下。

        雨分明已经停了。他浑身却滴答滴答的淌着水,活像从水底下爬出来的鬼。

        “少郎?怎的这个时辰才回来?快跟我来,你父亲有事找你呢。”下人对贞男晚归和装扮感到奇怪,但到底是长姬之子,下人没敢多问。

        贞男沉默僵硬的跟着下人走了一段路,忽的说,“我要去见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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