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男像一团用过的草纸般被仆役嫌恶的丢了出去。

        单薄的贞男噼啪一声摔在地上,激起了轻飘飘的微尘。

        他在柴房被关了将近一夜,身子僵冷发麻,母亲却根本不愿见他,只托了贴身侍候的花婆婆来说,他失了身,留在府中不吉利,让他另寻去处,府中就当没有过他。

        他被仆役拖曳出柴房,一路拖行至庭院时,看到了父亲。

        他满身狼藉,挣扎着向父亲哭诉,自己是被一个不相识的大女子夺了清白,他未曾与人苟合,他是被那大女子强迫的。

        他哭哭啼啼,向来最疼爱自己的父亲却迎面兜头给了他重重一巴掌。

        那一巴掌打得贞男都忘记了哭。

        “定是你个小浪货耐不住寂寞在外头招惹是非!否则那大女子怎会只夺你清白不夺其他人清白!”

        父亲如是说。

        就这样,贞男脸上带着父亲给的新鲜巴掌印被赶出了府。

        失了赵府庇护的贞男幽魂似的游荡在街上。他想找份活计养活自己,可他身上既无户籍文书能证明良家身份,又无金银细软来打点上下关系。

        大些的行当不敢收他,小些的行当嫌他是个破了身的未赘子,嫌晦气,怕破财,哪里敢要他,都把贞男当作染了病的瘟鸭打发了。

        不知多少次被拒之门外,走投无路、疲惫不堪的贞男挨着墙根坐下。

        若是以往他定会觉得地上脏,墙根脏,说不定还有野狗滋过尿。可如今,他自己都已经是个失了身的脏东西。还有什么好挑剔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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