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镜松开了贞男,贞男从袖中取出一张字条。寒镜先看了才递给吴祎。
上面写着白日给贞男添置的样样物件的价码,共计五百七十钱。欠债人的名字已经写了贞男,就差吴祎这个“债主”的名姓了。
“你这是准备还我吗?”吴祎看了会那张借据,赵贞男的字写得还不错。
贞男点点头,寒镜抱着臂斜了他一眼,有点冷又有点尖锐的说,“死装的穷鬼,你兜里一个子也没,你拿什么还我师尊,是准备卖沟子还是卖吊子?”
贞男本就面薄,寒镜这番带着些嘲弄与轻视的言辞,教他的面色唰一下子就涨红了。
从前他是干净贞洁的待赘男,与人说话都是细声细气的,也鲜少有人用这般粗鲁的言语对待他。
“我、我……”贞男面红耳赤,嗫嚅着说不出话来。他不可避免的又想到自己被一点点展开、探索的那个夜晚,面色一阵白一阵红。更不敢抬眼去看大女子。
大女子是让他失了守贞砂之人,却也是在他被赶出家门流落街头时唯一一个为他提供屋檐的人。
那是一种很复杂的情感。贞男也说不上来到底是什么。但他知道,不会是纯粹的恨。
寒镜见贞男说不上话来,也没打算放过他。她扫了一眼贞男,故意说,“就你这样的,就是沟子吊子一齐卖,一晚上才挣几个钱。怕是一年半载都还不上我师尊的钱。”
贞男仿佛被迎面甩了一个耳光,顿时露出了一副被羞辱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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