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氏这才唯唯诺诺的开口,“小言他平日喜欢听戏,出门往往会到阳春戏坊听戏。”
“他是自己去戏坊,还是与人结伴去?这些珠串,你可知是何人赠与宋言的?”
“有时候会与西三巷何家的何顺一起去,这珠串,我也不知道,小言没说是谁送给他的。”
“宋言离家后,家中可曾清点过,是否少了财物?”若是主动离家,多半会收拾些细软带走。
“……清点过,不曾少,小言的东西都在。”方氏低着头道。
若是未少细软,无财物傍身,宋言自己能到哪里去呢?
“宋言当真什么都没带走?”吴祎看方氏的模样,分明是隐瞒了什么。
“大人问话,还不如实答来!若有隐瞒,耽误案情,误的是寻回令郎宋言的时机。”青璎呵道。
方氏被吓得一哆嗦,“是,我说,我说,小言带走了我的一对陪赘银手钏……”
“好哇!你这个败家子!瞧你生出个什么小孽畜来!”一直趴在门上偷听的宋太平冲了进来,揪住方氏,迎面就是一个耳光,扇得方氏口鼻流血。
“他拿了银手钏的事你竟不告诉我!那手钏足足有五两重!我起早贪黑卖豆腐养活你们父子俩好懒贪吃的嘴,你竟敢瞒着我!你还纵着他去戏坊听戏,那唱戏的都是些贱子,贱身还敢贵卖,你当老娘的钱是大风刮来的?!他可还拿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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