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寒镜和碎玉在争执。
“我真的有事要和刑官大人说……”寒镜觉得碎玉实在胡闹,抓住他的衣领就要把他拖走,碎玉豁出去了般大喊,“我知道赵贞男在哪!”
一语石破天惊,寒镜松开他,“你知道?你知道你不早说,看我们忙里忙外很好玩是吧?你俩是一道存心耍我们的是吧?”
碎玉白着脸退后一步,拼命摇头,“不是……”
吴祎打断了他,“先说他在哪。”
“他被装在酒缸里……滚、滚回了北二街的苏宅。”碎玉说完并没有如释重负。
他看见吴祎从马官手上接过缰绳,迅速翻上马背,她扬鞭一喝,骏马便载着主人风驰电掣向北街疾奔。
吴祎猎猎翻飞的衣角擦过碎玉的脸颊,惊落一滴泪。
碎玉抬手擦掉那滴眼泪留下的痕迹。是悔恨吗?还是其他的什么。他不知道。
他没想过事情会发展成这样,他没想过刑官大人真的会大动干戈的去找一个只是在静园负责生火做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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