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京市养育院登记的信息显示,领养走沙代的是一对夫妇,开了一间小食店做生意。

        藤花月咲顺着院长给的地址,坐着人力车过去一看,却发现那地方如今变成了一家布料店。

        “之前的租户吗?不清楚他们去哪儿了啊,”布店老板娘打着算盘记账,随口道,“当初来看这房子时倒是问过房东,因为前面那户只租了一年就走了,想过这房子是不是有问题,但房东说是他们承担不起房租,搬到更偏僻的地方了。”

        这下藤花月咲终于有些头疼了,过程繁琐点她都能平常心面对,可线索突然断了该怎么找?

        毫无头绪的她抱着来都来了的念头,又辗转去了东京市谷拘留场。

        她当然无法再找借口进入这种地方,只在外围转了一圈。

        这个监狱四面都有高耸的围墙,完全看不到里面的布局,唯一比围墙高的建筑是一座监视塔楼。

        藤花月咲远远观察了下门口警卫的换防,觉得以悲鸣屿先生的体格,以及他那能独自暴打鬼至黎明的力量,如果有心想赤手空拳突破这里,也不是不可能,更别提那个区域警察署简陋的留置场了。

        或许他被逮捕时就心如死灰,哪怕真能逃脱,这世上已然没有安身之地。

        她叹息一声,感觉肚子饿了,此刻都过了午饭的点,先去吃点东西吧。

        回到街面,她走在路中间寻找该吃什么,蓦地在一家店前面停住了,抬头盯住招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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