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证明身份就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来自未来的人知道先人的痕迹,可此刻的先人却望不见未来,现在又没有DNA鉴定技术,这话说了也没人信。
其次,她目前对鬼、鬼杀队的事都一知半解,如今的产屋敷一族似乎内部很复杂的样子,绝对没有在紫藤花之家轻松自在,毕竟连主公都许可她在这儿发挥才能。
即便他们真的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能够默默在后方支持,她就很满足了。
藤花月咲铺好被褥,灌了两个汤婆子,在自己和寿奶奶的被子里都塞好,钻进暖呼呼的被窝里,闭上眼酝酿睡意。
半晌,她猛地睁眼坐起来。
啊!我知道了!
之前为什么看水呼师兄弟的招式眼熟,因为每年年末都在产屋敷家神社的神乐表演上看到啊!
——
一月中旬,寿奶奶交给藤花月咲一个新工作。
就是去东京京桥区取货。
紫藤花之家常年备着许多药物,但一些昂贵且需要进口的西洋药品,例如镇痛抗炎的阿司匹林、用于麻醉的□□、给伤口消毒的碘仿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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