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头到尾,这位炎柱大人留给藤花月咲的就只有一个背影,和飘散来的重重酒气,很难不让人下意识屏息皱眉。

        不过,那件火焰图纹的羽织和黄红相间的特殊发色,好眼熟啊。

        她的记忆力很好,何况如此显眼的记忆点。

        下一瞬就记起,她应该是在产屋敷家神社的神乐表演上见过。那些表演者都覆着薄纱看不清样貌,可头发是露在外面的,其中就有一位相同发色的舞者,身披火焰羽织也叫人印象深刻。

        她上大学前这一流派的舞者身形一直是成年人,后来便换成了同比例缩小的少年,发色依旧一模一样,任谁看都是父子,显性基因超级强。

        藤花月咲小时候很喜欢看黄红发色的表演者跳神乐,能让她想到除夕荞麦面里美味的炸虾。

        如今一碰面,炸虾先生们的祖先脾气不太好的样子啊。

        她抱着酒罐,看向寿奶奶。后者叹息一声,“去吧。”

        藤花月咲先把酒罐洗刷了一遍,边刷边在心底嘀咕,这位炎柱难道是喝着酒去杀鬼的?

        他喝完酒脚步不会发飘、手腕不会颤抖吗?

        唔……或许是一种独特的呼吸法?毕竟电影里都能演醉拳,醉刀也不是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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