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狱槙寿郎捏着妻子的相片,一时忘记了呼吸。
指尖无自觉用力,微微压皱了相片,皱起的纹路宛如樱花树的枝干,在妻子的和服下摆蔓延伸展。
他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地抚平相片,生怕一个使劲儿就弄坏了脆弱的小纸片。
这是哪儿来的,总不会是在做梦吧?
受到的冲击太大,炼狱槙寿郎摇晃着站起来,精神恍惚地走向屋外。
庭院樱花树下,长子杏寿郎正在教导次子千寿郎炼狱家的剑术。
“加油千寿郎!再砍一百下就能吃饭了!”杏寿郎一边自己挥刀猛刺假人,一边抽空鼓励身旁的弟弟。
千寿郎身形有些站不稳,木剑快跟他个子差不多高了,但还是努力双手握住剑柄,鼓起腮帮子一下一下砍向假人。
“唔呣,就是这样!”
廊檐门后的阴影里,炼狱槙寿郎目睹这一幕,与瑠火去世前他教导长子的画面重叠在了一起。
他退了半步,身体不可抑制地想要逃离此地,让这些事从自己脑海中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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