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外露水滴答,夜已至深。
薛青青干脆不再琢磨,起身前往里屋睡觉,睡前依旧把匕首藏在枕下。
……
翌日,旭日东升,鸟雀鸣啼。
小老虎不知为何,自睁眼便哭个不停,奶也不吃,哭得小脸通红。
薛青青用手摸过他身上,没发热也没胀气,就是一昧狠哭。
她怕孩子哭岔气,便抱在怀里,在里屋走到堂屋,再从堂屋走到里屋,以此循环往复,一遍遍柔声安抚。
没什么用。
就在薛青青心急如焚时,男人温和的嗓音传至她耳侧——“薛姑娘,让我来吧。”
裴怀贞早已醒来,脸色苍白憔悴,额上的一圈纱布在睡梦中散开,额前发丝漆黑柔软,透着些许凌乱,轻轻拂在伤口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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