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青青忙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外面,接着便揭开被子扶他起身,要将他往里间藏。
“被子。”裴怀贞出声。
家里只有孤儿寡母,竹榻上却大喇喇放了床被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有问题。
薛青青也意识到这一点,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又去抱被子。
没等她弯腰,男人便长臂展开,将薄被捞入手中,扛到了肩上。
他人看着清瘦,肩膀却很宽,对薛青青来说要抱个满怀的被子,到了他身上,不过一个挂件儿。
“快点开门!墨迹什么呢!”官差粗鲁的声音传来,同时砸门的动静更大了些,脆弱的柴门哐哐作响,随时能散架就义一般。
薛青青急了,怕他们破门而入,扬声回应:“再等等!我穿衣服呢!”
裴怀贞抬眼,打量了一遍她的穿着,见通体齐整,便将视线收回,任由自己的手臂被那双温软的柔荑紧握,搀扶到了里间。
薛青青将裴怀贞藏进了床底下,又把那床薄被刻意铺得凌乱,半张被子几乎耷拉到地面,恰好盖住了床底下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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