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忆慈顺带也收了风筝,迫不及待去书房问林琰。卫凌霜在外面悄悄听着。
“不行。”林琰道:“她生死都只能在侯府。”
林忆慈蔫蔫地出来,她见卫凌霜低着头,比她更难过,携了她的手道:“没事儿,我隔三岔五就问一遍,父亲总会松口的。”
卫凌霜勉强笑笑。
她晚间离了荷风榭,往栖霞苑去,在廊庑下捡到了摔得稀烂的燕子,竹骨断裂,长长的燕尾对折,像一把剪子绞住燕头。
风筝居然没飞出去。
罗帐内,她觉得自己现在的姿势很像摔断的燕子风筝。
“侯爷,我疼。”细细颤颤的声音压抑痛楚,含着哀求。
林琰箍住她的脚踝,“受着。”
“疼……”卫凌霜额间疼出了细密的冷汗。
不仅是这个难受的姿势疼,那里也疼,肚子也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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