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合该细水长流才是,倒是他错估她了。

        栖霞苑里,卫凌霜躺在床榻上,愣愣看着天花,脑子里全是过去数年书信中林绥的字字句句。信中那个未婚夫应当是温润端方的如玉公子,而不是个会对父亲的妾室动手动脚的浪荡子。

        “霜霜,怎么出了一趟门反而不高兴了?”

        卫凌霜听见林琰的声音在耳边乍响,立刻坐了起来,“没有不高兴,只是逛累了,躺着歇歇。”

        林琰刚回来,不疑有他,横抱起卫凌霜往汤沐房而去。

        卫凌霜躺在他坚实的怀中,在他颈窝处轻嗅,“侯爷,你在外头喝酒了?”有一股清清淡淡的酒香。

        “今儿去了靖安侯的私宴,喝了几盅。”

        林琰神色清明,面上如常,只是卫凌霜是知道的,他若喝了酒,会比平常还不知节制许多,且会说许多诨话来羞她。

        汉白玉筑的水池中雾气氤氲,卫凌霜抓着池沿,池水无风起浪,一波一波淹过她无力贴在胳膊上的脸。

        她只觉此身化作浮萍,随水逐流,连将万物往地下拉扯的沉重之力也消失了,整个人轻飘飘地往天上飞。

        “霜霜,屏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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