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菊花看着王守业那明明高兴的不行但还是要硬装沉稳的脸,翻了个白眼,这把年纪了还这么装。
——
半夜。
王建军跟着王建国轻手轻脚地溜出家门,脚下的土路坑坑洼洼,两人专挑人少的路走,并且尽量不发出声响。
“大哥,到底要怎么做呀?神神秘秘的。”王建军压低声音,生怕惊动了谁家。
王建国回头瞪了他一眼:“别说话,跟着我就行,保证让王志强心疼好一段时间。”
他手里拎着个鼓鼓囊囊的麻袋,里面不知道装着什么。
两人摸到王老太院墙根下,这院墙也就到成年人胸口高。王建国先趴在墙上听了听,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是偶尔传来王志强震天的呼噜声。
他朝王建军使了个眼色,两人矮着身子溜到菜畦旁边,王建国打开粗布口袋,里面是一把干硬的草木灰,还有一小捆用稻草捆着的废机油布,陶土罐打开后,一股酸咸味飘出来,是家里腌菜剩下的老卤水。
“这是咱妈腌菜的老卤水,还有农机站捡的废机油布,再加上灶膛里的草木灰。”王建国轻声解释。
“老卤水咸得发苦,浇到菜根上,菜立马就枯,还能让土壤返碱,半年内种啥都活不了。废机油布撕烂埋在菜根下,油渗进土里,庄稼根全烂。草木灰看着是肥料,多了会烧根,混着卤水用,劲儿更足!”他可不是什么好人,如果不是杀人犯法,他早就想捅死王志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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