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睁开了眼:“胤禩不是一向和胤禛合不来吗,怎么,是在为他四哥打抱不平,觉得朕处置的有失偏颇?”

        你这不是自己心里门清吗,还问。

        云秀心里腹诽,面上勉强笑了笑:“胤禩一向是最崇敬皇上的,断然不会如此想,只是四阿哥受了伤,胤禩才记挂着罢了。”

        康熙抬手摁住了云秀的胳膊,让她坐到他身旁来,随后才轻描淡写地说:“胤禛自小就性子冷硬,喜怒无常,是要好好磨一磨的,明日你去了永和宫替朕给德妃带句话,胤禛手上的伤未好之前,不必去尚书房了。”

        云秀抿了抿唇,不知道这到底算是责罚还是康熙对胤禛的关心,她琢磨不明白,只能先应下了。

        随后康熙便没再同她说什么,灭了灯就寝了。

        而云秀也是十多年来第一次感受到了康熙的腹黑,熄了灯之后他才突然提起那本话本子里讲的鬼故事,一副兴致勃勃的模样和云秀探讨,偏偏康熙记性极好,书上的内容他扫了一遍便能重复个大概,听地云秀在被子里缩成一团,最后被吓地窜进他怀里康熙这才满意,然后又开始禽兽地动手动脚。

        第二天云秀起身时还心有余悸,身上酸痛不说,心灵也受到了极大的创伤,而且还得早起服侍康熙穿衣,她木着一张脸给康熙腰间挂玉佩,心里已经把康熙砍成八段了。

        康熙倒是心情不错,离开长春宫后又让梁九功送了不少东西来,这还真是开天辟地头一遭。

        以至于云秀送了胤禩去尚书房再去慈宁宫请安的时候,连太皇太后和太后都开她的玩笑。

        “真是稀奇,某人这是转了性还是开了窍了,竟然也知道讨好皇帝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