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丁入亩,她也从魏YAn那儿听得了些许始末,这是利国利民的好政策,看来这位年轻皇帝确实有些抱负。只可惜,触动了世家大族的利益,那王御史背後代表的,就是那些既得利益者。

        看着眼前这个气得像只炸毛大猫的帝王,沈明珠职业病又犯了。这不就是前世她在公司里常见的——充满g劲的年轻CEO遇到了公司里那帮混吃等Si还Ai指手画脚的元老GU东吗?

        「皇上想杀了他?」沈明珠走到他身後,熟练地将手指搭上他的太yAnx,轻轻r0u按。

        「杀不得。」慕容珩闭上眼,语气颓丧,「他是三朝元老,门生遍布天下。朕若是杀了他,便是昏君,便是堵塞言路,届时天下读书人的笔杆子能把朕戳成筛子。」

        这才是最憋屈的。明明你是老板,却开除不了一个天天指着你鼻子骂的员工。

        沈明珠手上的力道适中,缓缓开口:「既然杀不得,皇上留着他,心里又不痛快,这可如何是好?」

        「朕恨不得把他发配到岭南去种荔枝!」慕容珩咬牙切齿。

        沈明珠轻笑一声,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温和:「皇上,臣妾小时候在乡下庄子里,听养鱼的老农讲过一个故事。」

        慕容珩哼了一声,显然还在气头上:「朕在说国家大事,你说什麽养鱼。」

        「道理都是相通的嘛。」沈明珠不以为意,继续说道,「那老农说,有一种银鱼,r0U质鲜美但极难养活,生X懒惰,往往在运输途中就会因为懒得动而活活憋Si。後来,老农想了个法子,他在鱼槽里放了一条生X凶猛的黑鱼。」

        慕容珩睁开一条眼缝,有些疑惑:「放黑鱼?那银鱼岂不是会被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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