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忙垂下眼帘,恢复了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语气惶恐:「回皇上,这……这自然是老农说的。臣妾一介妇人,哪里懂什麽朝政,不过是看皇上烦心,胡乱拿来b喻罢了。若是说错了,皇上恕罪。」
慕容珩盯着她看了半晌,忽然笑了。
「胡乱b喻?」慕容珩笑意直达眼底,之前的Y霾一扫而空,「这b喻好得很!朕这大曜的鱼缸里,确实需要这麽一条讨人厌的黑鱼!」
想通了这一节,之前那GU被冒犯的怒气瞬间转化为了一种掌控全局的快感。那王御史不再是一个在他耳边嗡嗡叫的苍蝇,而成了他手里一把磨刀石,一条用来驱赶群臣的恶犬。
「过来。」慕容珩拍了拍身边的位置。
沈明珠犹豫了一下,还是乖乖坐了过去。
慕容珩心情大好,随手拿起桌案上李长福捧来的其中一本奏摺——那是关於北境守将人选的摺子,也是他最近另一个头疼的问题。
「既然你这麽会b喻,那你再帮朕参详参详这件事。」慕容珩将摺子递给她,完全没把她当後g0ng妇人看,而是当成了可以商量的朋友,「北境鞑靼SaO扰不断,朕想换将。现在有两个人选,一个是镇北侯之子赵勇,武艺高强,作战勇猛,但X子急躁;另一个是老将孙平,沉稳有余,但年事已高,且过於保守。朝中大臣为此吵翻了天,你说,朕该选谁?」
沈明珠接过摺子,只扫了一眼便合上了。
她没有直接回答,而是起身走到书案旁,拿起一支毛笔,在一张宣纸上画了一个「十」字,将纸分成了四个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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